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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坎伐檀

 

恰恰。。。。。。

文章

The fairy tale  (作者置顶)


You need to believe, that we will live a happy life,

just as in the fairy tale.

- 作者: slbyl 2006年01月15日, 星期日 14:34  回复(9) |  引用(0) 加入博采

如果,可以再明朗一些
如果可以再明朗些。
我愿意投身山水。
 
如果可以再明朗一些。
我愿推开窗户满屋的蓝天白云。 
  
如果可以再明朗些。
我愿意从今天开始
微笑,给所有人
灿若星辰
 
如果,
可以再明朗一些。
。。。。
  
 

- 作者: 2008年07月3日, 星期四 18:2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我们是受教育的人》

在余震不断的百无聊赖中,翻阅着那些中学时褶皱的书本。
语文。地理。政治。历史。是翻阅最多的。对过往的学生生活的忆念自然泛滥。而最让我震惊的是来自内心的愤怒。
我愤怒什么?
这种愤怒来自一种似乎被人用布捂住眼睛而被告知的世界面目,当多年后,我脱离了这张布。用瘦触摸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震惊了。
我的震惊停留在对世界的瞠目结舌上。而现在我明白了,这是世界的真实面目。
我的心里落差,不在世界的荒诞。而在我对它的不可知,而或,与所知的相悖离。
那张布,在我日后不断接触到的世界里,如抽丝般,被一条条的抽离。我看一眼世界,我就愤怒的扯上一次。。
语文是我最喜欢的科目之一。但我很少认真听讲,笔记也是零碎的记。老师说,中心思想,考试重点,必须记的时候,我方才动笔。我坦诚,我不是个上课坐的端正,一字不漏做笔记的乖学生。
  




而在多年后的今天,我翻开这些书本的时候,诸多文章显眼的地方,总出现我幼稚的笔触写下这样那样的“主义”,革命,黑暗,批判了,抨击了,旧什么什么的受害者,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
这些内容和我稚气的字体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怀疑写着那样稚气不负责任的笔记的我,是否真的明白这些内容背后的含义。
无可厚非。作为中学课本的文章,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而某些文章本身,也的确在揭露,在抨击。
只是我恍然惊觉,是否如我的课本里多次提到的资本主义黑暗肮脏冷酷的论点,就是我今天所见的真实呢?
急促的翻出我这些年念过的课本,在地上,一本一本的摊开。
涉及资本主义的文章,五一不以“金钱”,“冷漠”等词作为解说。以“抨击”,“揭露”为态度。无可厚非作者许有这样的思想内容的涉及,但以这样强行的界定灌输给懵懂的孩子,可是为了让他们早早明白资本主义的恶?
其间,更不乏对封建礼教的抨击,黑暗的揭示。
在我受的教育里,其它社会都是万恶的社会。
其它的主义,都是丑陋的主义。
我们的社会,是最美好的社会。
我们的主义,是最完善的主义。
。。。。。。
这让我想起清末时,自诩“天朝上国”的那些君主,群臣。
后背,微微冷汗。




关于历史
中国,在历史上,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今天为“钓鱼岛”,日方撞击台湾渔船而愤怒,那边又为东海谈判而牵挂。再则对台湾的回归而期盼,无一不是希望着领土的统一。
而我,乃至许许多多的国人,缘何都如此期待这统一而字?
哪些土地,是属于某国的土地,哪些人民是属于某国的人民。
倘若一天,这领土成了别人的囊中物。那我们就说被掠夺了。某些则可谓是“独立”,“分裂”。
而在历史上,秦始皇也好,成吉思汗也罢,当他们完成“他们的”统一的时候,金戈铁马行进多少,就有多少土地为之荒芜,多少民众为之流血。
“统一”二字,在历史里,不乏斑斑血迹。
而那些领土上的人民,是否会因为“他们的统一”
而有被侵略之感呢?
台湾,这两个字,不但是某个地域的名词。而更是有众多的人立于之上。
如果以丢失而论,我们要收复。这收复,不但收复的是土地,更是民心。
如果以当地人而言,他们要归属谁。他们的归属的不单是某个国别政体,更是他们内心的家园。。。。
我们要的统一,到底是不是他们要的家园。民意的表达,最直观不过。

前面也提到的语文。我无意为资本主义辩白其的好。而是发现人类社会不论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都存有的恶。
政治我不消说,前面也不消为政,兴许是我们治,此政,便是为政而治。


我又愤青了。不问国事。我也问不了国事。我只是有我的疑惑。
或许我有一天会条理清晰的来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但上面的,不是。

- 作者: 2008年06月26日, 星期四 00:30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5-12后是废墟。我找玉石》

 

这些故事。总有一个特定的背景。

一次次的将情节换了又换。舞台却还是那舞台。布景也还是那布景。

5-12中,我并没有听到这个地方的消息。我不知道它是否如我的小学那样,被推到了。活着如高中部的老楼那般,终于在历经多年后,卸下重担,摊了一地的支离破碎。

但它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那个蔷薇花廊下颔首静默的小女孩。

白球鞋。牛仔裤。粉色的T恤。

发丝柔柔的罩住小部分脸。看得到倔强的长眉。

门中还是那两株高大的黄角兰。铁树永远 开着那几十年难见的花。

天空还是那天空。我们抬头望见过那巨大的彩色圆圈。是的。不是虹的弧。

我努力竖着我的耳朵。可是老人的气息如从一个劣质的扩音器中不小心泄露出来的。我听的半明不白。但我明白他的大概意思。

玉。

到底是哪块玉石?在谁手里?如何使用?

我听不明白。但我不能当着某些人再问。事实证明我也没有机会再问。

老人停止了呼吸。

小姑子来问我。到底是什么玉。

白色的玉。找到它。由一个善意的人来祷颂。才能避开这次。

我无意扯谎。小姑子油滑的点头。自我盘算着。

事实与之悖离。

为了不引起纷争。能顺利的找到玉石。我之能这样告诉这个居心叵测的小姑子。

但事实究竟是什么?

我揉了揉我耳朵。试图让它更清晰更灵敏。似乎老人的话还呆在耳朵里。等我再听个仔细。

一大屋子人聚集在这里。

我找不到合理的解说。

但眼前这个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直觉让我确信,他会是男主角。

我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红丝线。

我颤颤抖抖的看着他的眼睛。。手指掀开他白色的衣领。

会是它吗?

一块方正的白玉。莹莹生辉。白中泛出绿光。

突然眼前一片萦绕的光芒。所有的场景都支离成一片光晕。

我听清晰了。仿佛谁扭动了功放机的开关。

。。。你需要寻找。灾难就要来临了。赶快找到它。。。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我该怎么用它?

我眼前又出现一块白玉。是另外亿个女子,提起她脖子上的一块白玉给我看。

白中泛黄。有纹理如伤痕。比起男子身上的玉石,多了几分含蓄内敛。似乎年代久远。

它是椭圆的。

我有点恍惚。刚才与老人似有通灵。我却如梦醒后的茫然。知道还说了些什么。却始终记不起。

但我知道了。不是男人的方玉,也不是女人的圆玉。

人群骚动。我听到呼唤。声嘶力竭。

天青泛白。

我们拔腿飞奔。

我拉着另外几个女孩。我们来回窜着。路上奔命的人已经不多。

我知道。在逃的。都是活着的人。

我又来到了这里。

我曾在实验楼的背后刻下我的名字。还有一个男孩的姓。墙上斑驳。我不知道多少像我这样年少的姑娘。执拗的在墙上用力刻画。

那些兼任的,最终斑驳的青春。

两栋直面相向的楼。中间是花廊。右边是我们每层都就读过的教室。

人们挤满每层楼的阳台。望见男子一家在上面。但他冲我大喊。不是家族的每个成员都在这里。

不是家族的每个成员都在这里。

我突然明白过来。用布盖住的老人。他被留在了原地。他不在这里。他的脖子。。。。。

我已经没有勇气回去掀开布。我也已经回不去。但我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人。我需要找到的他。他是谁?

我拉初冲进一楼宿舍躲藏收拾的两个丫头。

她们不能留在这儿。

我飞快的拉出她们跑。我们需要到对面的楼。。

门外楼道的黑色阻挡了脚步。屋外出口的卷帘门锁上了。

我停在楼阶上。

丫头往前一冲。突见一个身影。模糊成一团。

阿姨别忙。我大叫阻止阿姨。先让我们出去吧。。。。

阿姨拉开门。我们的速度飞快。

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我看见她用铁链把自己也关在里面。

他们在三楼。

我们快速往上奔跑。。。心急火燎。我只知道,在那里我可以获得一个帮助。

一个阻挡,突然让我一个跄踉。

我看准了。是一个女子拉住了我。

她问,你要去哪里?这边是安全的。

我说,那就好。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得上去。

我拍拍她的手。

她突然一笑。满口血水。向我扑过来。

惊惶往后倒。她立马又拉住我。

我不会咬人的。

她微微扬起唇角。似有点羞赧。放开了我。

我飞速的奔往三楼。

他站在哪里。身边有人向我发衣服,我看自己身上的裙子碍事,想换。

可看见很多人都换上了。。。很多人却变得一样。走在人群中。像在山林里穿上了迷彩服。

我怕你找不到我。

我拉拉他。问还有人呢?

他木然的望着对面的楼。我方才望去。所有的人都在长着血口撕咬。

面目狰狞。血肉满天。

我转过头。望着身边的人。望着挤满人群的阳台。没有尽头。

大家神情木然。观望着对面。以为这就是安全的岛。

我扯扯他。我想告诉他,在二楼拽住我的女子。

然而。转头的刹那。

我知道,一切都晚了。

你微笑。唇角渗血。

 

 

 

 (后记:窗外的鸟鸣把我从疼痛中唤醒。我的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刺眼。

是玉石的光吗?

我揉揉眼,光消失了。

我的眼角噙泪。光芒耀眼。

伸手往旁边。是母亲早上新给泡上的“青山绿水”。

仰起身。轻轻的啜了一口。

微苦。

又沉重的倒了下去。

沛卓说。他夜夜梦魇。

我不敢再闭眼。)

- 作者: 2008年06月12日, 星期四 03:57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摇摇晃晃的过》

 

买了一本像信笺的笔记本。

带着向某人诉说的心情。我执了我的钢笔。

66日。

离地震已经25天了。别误会。今天只是个平差的日子。

66日。没有任何认任何事值得我们惊奇。

屋檐下的燕子已经没有踪迹。但我们仍然可以听到交错的鸟叫声。

采摘下来的栀子花。远处路上传来的汽车喇叭声。乡下夫人总不时的走到青翠的秧田边唤那些在稻秧里嬉戏的鸭子,“啊叻叻叻叻。。。。来耶~~~

 

早上和母亲怄气了。这个时候又暗自笑起来。和母亲总是这样。不见的时候想的慌。见了又相冲。

我只是把自己生气的关入房间。我生我自己的气。

 

昨天在城里淘书。一家不起眼的小书店。我却看到了我热爱的卡洛的画册。当然,还有一本爱摇。附赠CD。家里音响地震那天坏了。听不出效果。索性收了起来。

而弗里达-卡洛的画册却足实让我兴奋了好一会儿。

首页是卡洛的黑白照片。附一些介绍。而我想来不热爱这种作者一厢情愿的感叹。

但看的时候作者客观独到的文风捕获了我的注意力。我想这是个男人的文字。

买了9本书。有《小说界》。也有《装修情报》。还有另外几本画册,包括柯克西卡和李光灿。

还有一件白色的T恤。在上面画了荷花。

 

乡下的生活让我的大脑摊开。轻轻的呼吸着泥土和青草的香味。

还又收成时残余的干草香。熟透的菜籽、麦子的浓郁香味,在这个时候只剩下袅袅如丝。忍不住深深吸气。

 

乡下的景物人事。还有那憨憨直叫的鸭。都深刻的烙在我的骨血里。

就这样带着这泥土的腥味鱼干燥活着潮湿的植物香,辗转在每个城市的火树银花下。

我不厌其烦的把这种气味的记忆拿出来一遍遍的梳理。小心翼翼的把它们关在身体的盒子里。

日日夜夜。你看到我的身体往外散发初股股气流。缭绕着幽蓝的光。

这个乡土女子。

 

昨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我浮肿的眼。我记得我在夜里对着电脑,颤颤抖抖的打字。眼泪洛在手臂键盘上,也滋养不出任何花朵。

这里的土地是没有生气的死物。

深夜隔壁房间的老人翻着身子。这夜里压抑的痛哭声,让梦中的老人有些许不适。而地震以来,听到的哭声太多。她分辨不出来。她侧了侧身。

 

其实我一直想写写我和他故事。

我希望我能像卡洛画册里的作者。只是将这个人,和那些发生过的事,想平直的五线谱一样流淌到你的面前。而音符是路过的心。一颗颗掷打在这平缓的河流里,飞溅出小小白色浪花。

 

但我最终终止了我的行为。我举止幼稚,姿态可笑。带着骄纵的偏见划坏了一页页纸。

请你记着我的那个角落暂时关闭。我带不来你想要的慰藉。

 

刻一个章,叫“兼爱天下”,再刻一个章,叫“莫谈国事”。

夜里何打来电话的时候,我们彼此念诗。我告诉他我看到的有趣的话,“男人是社会的,所以他畏缩。”

我坚信何听到的是猥琐。

何说8月将至。其实我想见他的心却不甚。

因为这样就挺好。

这个带着忧伤的男子,和一个叫乔的人一样。敏感脆弱。却始终存活。

我认为这存活的自然爱是顽强的。不像院子里的那颗万年青。倒似那颗无人看管的银杏。干干净净,自顾灿烂。我喜欢叫它白果树。

 

手机的备忘录里写到,“与成为期,七月为信。”

提示的铃声将在0873012点响起。

我不知道听到这铃声的会是几个人。但它没有余地。会按时不管不顾的打破沉寂。活着终止喧闹。

 

我想。一个人也蛮好。

像我窗外的那颗大树。有人攀爬。有人砍她枝干。我看到过她的晃动,发出颤抖的声音。也看到她被卡发的伤口,流出透明的血液。

但她静默。

有蚂蚁爬过她的枝干。她发出痒痒的笑。笑声压抑的你从来没有注意过。

当鸟儿洛在她的头顶时,她用她的枝叶和鸟儿追逐扑打。你会听到悉悉索索的嬉闹声。

鸟儿飞走了。她也静默了。她不追赶。

因为她的静默无力动弹。

一棵树蛮好的。

一个人,也蛮好的。

 

我们扎根在现实的土壤。迈开追逐,就要付出连根拔起的痛。

“树人”毕竟是古老森林的传说。你见过,你也不是。

 

5-12后。很多朋友关心慰问,而夕颜丫头是网上的第一个,包括沉寂多年的风沙,堤微娜。。。

我是带着气愤的感动的。

回答朋友的询问。回答发生与正在发生包括那些即可能发生的事。

我套用小白的话,如果政府会说句人话,北川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我说其实中央的政策蛮好。只是到了下面就变味了。有点像我们玩的传话游戏。

最让我感动敬佩的是那些人民子弟兵、那些救援的人们。。老妈也心疼的说,估计这些孩子在家都没受过这种苦。当然让人汗颜的是他们的装备。不谈高科技,就说几本的军铲也没配个。那些磨的血迹斑斑的手呵。。。。。

5-12.改变的是整整一代人。

也改变了你我。

 

 

 

明日太阳见证今天的誓言。

没落君王接受最后的判决

远方新娘等待壮士的归来

也许等到的只是万古枯骸

 

 

生又如何?死又何哉?

 

 

啦啦啦啦啦、、、、、、、、、、

 

- 作者: 2008年06月12日, 星期四 03:54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像迷raB一样迷戏剧》

吃完饭。思维就钝了。

涂涂画画。出来一个妖异的脸谱。

我喜欢戏剧里的妆容。那涂满油彩的脸让我又开始关注起戏剧来。

昆曲的偏爱是来自白先勇的《牡丹亭》。剧本自不用说。戏台上的表演一改我看了书就不看演出的习性。更听了额外的曲儿。盛小云是一个。

川剧的喜欢是来自中学时。那时候电视机还是黑白的。只能收很少的台。四川电视台自然是能看的。下午时段便有川剧的经典剧目。故事性很强。没有诱惑的日子,便看的津津有味。

再后来,电视机换了又换。人也辗转多处。能看的节目多了就转移了目光。而多年后,那些剧目的段子却能清晰的记起。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得片刻清闲便看到了一个闻名已久的名字。魏明伦。

只知道他是川剧怪才。《变脸》便是出自他手。

于是在摇晃的大地中,又开始了我川剧的观看生涯。

是的,还只能是观看。

翻阅余华的书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也是写过魏明伦的。笔道锋利自不用说。对川剧的背后人事多了几分了解,又觉失望了。

什么时候,我们的戏剧能如国外的RABHIP-HOP般再度风靡起来呢?

国外几十年的东西在中国风靡了。中国几千年的东西岂不是该将整个世界都风靡?

像迷RAB一样迷戏剧吧。我们的青年。阿弥陀佛~

 

 

 

- 作者: 2008年06月12日, 星期四 03:5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专家说半夜可能泄!》

风刮的呼呼响。一扫闷热的空气。人也爽朗起来。

雨也下来了。这郾塞湖总搞要泄了吧!

上网看新闻,说是24点泄。

没有说“预计”,“可能”了。有一个准确的时间段了。

早泄早轻松。非要选个24点的良辰吉时。历经这么几天。水越来越多。

看来普通人还是明白不了专家们的用意何在。

在山上住了半月。有人病了,有人住院了。闷热,潮湿,拥挤,自然别谈睡眠质量了。那种艰苦不是电视里说的“很好。有吃有住。”那么美。中国人知恩言谢的美德罢了。

有一美女解嘲道,最到的收获,瘦了!历史最瘦时期。

沙沙说她在抗震救灾,重建家园。当然她也说了,她想吃肉。

我为我在邛崃大吃大喝而羞愧。

我在微微的晃动中手举烧烤。

我忏悔。

我对师傅说我无聊。我甚至把一本叫《哲学名词解释》的书翻了个遍。

师傅说邛崃来了很多伤员和孩子。你去当志愿者罢。陪大人聊天。教小孩画画。

前者,还是专业点好。自己夜里尚且梦魇。后者不错。对口。能胜任。

身未动。心已远。

老娘一听。直接把我软禁了。跟吴哥叫去与的央电视台同行那次一样。

我惭愧!吴哥。你们辛苦了。

不过在医院处抬伤员算是的话。我为我未能前行而感到一丝安慰。

虽然那个时候都还不叫志愿者。

叫过路人。

。。。。。。

写到这里被一只在2008发育的极为健硕的花斑蚊深深的叮了一口。

连昆虫都猖獗了。蚊香熏也熏不死。

倒是熏的我直犯困。

但是专家说了,“半夜要泄。”

 

- 作者: 2008年06月12日, 星期四 03:5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她是记者!》

电视里到处都是颂扬的新闻

人间有大爱。

在现场,我们没有落泪。在抬伤员的时候,我们也只有关切与忙碌。

接到家人电话的时候。我落泪了。

接到某人电话的时候。我落泪了。

坐到电视机前的时候。我更是落泪了。。。

。。。

媒体的力量是强大的。

。。。

然而一个小女子告诉我。她因为拍了大量惨烈的现场。相机被缴了。照片全部删除。她叹息。记者生涯算完了。

记者证我倒是有的。不过真正派上用场的时候很少。

对这位刚开始实习的丫头。我表示同情。同时骂丫头的傻。

如此灾难,惨烈是固然的。这个时候你拍那样的照片等同于之偏颇的放大了沉痛。缺少发现光芒的眼睛。

这个时候,按中国的国情与习性来讲。你必须要颂扬。骂ZF的采访不得。太惨烈的拍不得。

一切不积极因素都出现不得。

我说你这些照片不是扇众人的耳光嘛。你让我们的专家们如何下台。让我们搞城建的如何下台。叫我们ZF如何下台。。。

固然这是自然灾难。。固然,他们不是神人。。。。

这些你也可以骨气的说你不理会。但最重要的是失去家园的人们看着那样惨烈的照片心里更是加剧悲恸。

这个时候放大悲伤只能是在伤口撒盐。

你说如果能早点救援?我还说如果能早点预测呢。

不及时?这不是人家没有预料到北川有这么大的地震嘛。

没预报?这不人家专家说了不能预测嘛。全球性难题啊。

不真实全面?哎哎。。。丫头,打住。咱是出来打酱油的。话就不要乱说了。。。。

动物反常?动物乐意呗!估计专家可以和动物互换环境。动物去地震局。专家去动物园。。。

有人拉着我跑。说离建筑远一点。又震了!

急啥!

专家说了。成都永远不回发生地震。更不回对主城区造成影响。

地震是不能预测。

当人家专家连“不地震”也不能预测了吗?

 

就这么点儿觉悟!

 

作为抢险组长的哥们短信说和市里领导吵架了。哥们骂丫的只会摆样子。某叔叔说一家几口。一个月就30斤粮。某人说东西拉来又收回去了。

某哥们说郾塞湖的半米把人给急疯了。一句话,到底泄不泄!!

。。。

专家说,半夜泄。

抱歉。我忘记专家说的“可能”二字了。

兄弟。别火!

新闻发布会领导们又在打太极了。。。

丫头说他们没见那些人哭的肝肠寸断。有些人哭不活了。。。

我们谭力说,后悔当初少报了死亡人数。拨钱了。早知道多报点。。。政府大楼维修就要花几千万呢!

丫头黯然。

黯然啥?小心被和谐了!
丫头说报喜不报忧。不跟我一样偏颇吗?

- 作者: 2008年06月12日, 星期四 03:5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拿自己当回事儿》

《拿自己当回事儿》

 

莎朗-斯通说媒体曲解她了。估计她在暗指媒体翻译英语没过四级。懂不懂英语的都将她YY了。

先是道歉书。后是否认自己说错话。我们的民众又热闹了一番。也竟把这道歉书煞有其事的评论起来。并扬言坚决不原谅。绝对封杀。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出在有人让斯通你道歉了吗?也的确斯通并未向我们愤怒的人民道歉。

只是她那位识大体的经纪人向与其经济挂钩的DIOR道歉了。

DIOR没说话。

我们的人民说话了。我们不接受道歉。

难怪斯通还要笑嘻嘻的去吃中餐。

看完了《本能》我当时也没记住那个诡异莫测的女主角的名字。

斯通乐了。这次管你本能不本能都名声大噪了。

估计后来斯通被她那位识大体的经纪人说通了。委委屈屈的道歉。并言论要支援灾区。

经济的损失是醒目的。同时也醒脑。

斯通没有道歉的时候。我们的民众替DIOR答话了。我们不接受你的道歉。实则我们不接受的是那位经纪人的道歉。

如今斯通道歉了,民众态度依然坚决。

我倒也觉得诙谐。斯通。有人要你道歉了吗?

没有谁准备来接受你的言论。

国人有句话。本性难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我想说。演你的猴戏。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大家都别自作多情!

- 作者: 2008年06月12日, 星期四 03:4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刘沛卓大爷。

看来没事淋淋雨也是值得的。尤其要躺在靠着窗户的床上。

这不一大早咱们亲爱滴刘大爷就御赐了这么首小诗诗。。。

还有篇大作~~~

呵呵。。记录下来。。

刘大爷大笔一挥就写下了这个绝世的字。外加这个绝世的名字。

刘大爷再随便来两句就是素衣一两位。。雨丝好几许。。

《素衣》
玉足悄然湿春雨
谁人褥上贴喜花
凭窗幽坐笔凝眉
轻风何时识妾意
注:凭窗幽坐笔凝眉 凭窗幽坐凝眉笔
两个不同的意境。
呵呵呵。。下这雨的时候我该是拿着眉笔发怔了。。。
 刘大爷说还可以怀春。。
想想也不错。怀春那可是小姑娘们的事。。当小姑娘,那是乐意之至。
当我们对文字都感觉索然的时候。。还可以去做些什么?
想想。嗯。还可以当大爷。

- 作者: 2008年05月9日, 星期五 23:16  回复(0) |  引用(0)